去上课的路上，梅素云低头走在中间，向念念、曾欣一左一右，把她送到教室，才分别去上自己的课。

上午的课上完，向念念已经等在教室门口，看着老师宣布下课，人群开始涌了出来，她从后门溜进教室。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她们才说笑着走出教室，向念念一直走在梅素云右边，以防来往的人碰到梅素云的右手。

食堂里，曾欣已经在角落占好座位，买好饭，坐在那里的还有张砾和程成，程成谈笑风生，曾欣静静地听着，时而被逗的抿嘴笑着，张砾笑的心不在焉，余光时不时瞟一眼食堂门口。

看到张砾眼睛一亮，程成侧过头看一眼食堂门口，向念念和梅素云刚刚进食堂，曾欣已经站起来，边迎过去边向她们招手。

张砾一直盯着她们直到落座，看到张砾，梅素云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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