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语不想又被这么不明不白糊弄下去,不由掀开被子起身一边将非君往外轰一边恼道“强词夺理,你真的很讨厌啊,你走!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但见她用一只手狠狠去推非君,另一只手从下床开始就一直背在身后。
非君的目光不动声色落到白倾语那只不肯示人的手,两人拉扯间已到了门口,白倾语凶神恶煞的将非君推出门外,然后砰然一声恶狠狠的门关上。
“你走!”
阻隔了彼此的视线,立在门内听不到门外一点动静,白倾语不知道非君是否已经无趣的离去,心有些空,有些说不清的感觉,如果第一次的血染双颊是因为救她免于焚天剑之伤,那么这一次究竟是为何?
他匪夷所思的举止下定隐瞒了某种真相,而她,也选择了隐瞒他,只因为内心仍留有对另一个人的祈盼,心为她做出了选择,可是,为何这样的选择反而令她隐隐作痛?
白倾语默默抬手,指尖轻触脸颊,却在停滞许久后终究没有抹去脸上的血迹,微微一声叹息抽出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摊开,捏在手掌心的一枚成色雕工皆为稀品的玉佩,指尖细细摩挲,又是一声无言的叹息。
白倾语妥帖将玉佩收入怀中,这才默默打开门,谁知,非君还站在门口。
白倾语乍见到非君,惊得赶紧要用衣袖将溅满血迹的脸遮掩,但已经被非君稳稳握住了双臂,指尖的力度看似野蛮却分明很是温柔的制止了她的动作,非君柔声道“我来。”
细腻的呵护,衣袖已轻轻擦拭到白倾语脸上,非君低垂着眼帘,眸光笼在细密的睫毛里,周遭仿佛安静得只听到彼此的心跳,白倾语忘了动,忘了问,只剩本能的呆望非君唯一流露些许情绪的唇角,那微弯的唇角似在勾勒隐隐的苦涩,非君也只是默默的轻柔的擦拭白倾语脸上已渐干的血迹。
“好了。”
非君轻划一道法光,衣袖的褶皱和污渍恢复干净整洁。
白倾语默默退开些许,非君笑道“别闷屋里了,师父带你出去走走?”
白倾语刚想说好,又冷情的摇了摇头,“我不想顶着这张吓死人的脸到处晃荡。
师父,你回去吧,晚宴的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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