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休息,莱因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
不过她实在受不了在狭小的车厢内的感觉,在这里,谁都无法定下神来,人昏昏沉沉的,还犯恶心。
每到车停下来的时候,她都眼巴巴的望着父亲下车去透气,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跳下车。
。”
父亲在想到底怎么办。
父亲和老彼安文告诉过他,在什么情况下采取什么对策。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在一个不明敌情的小车厢里该怎么办。
莱因抓着父亲的袖子,父亲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没事的。”
父亲突然发现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沉稳得很,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父亲想到了老彼安文给他说过的话:“最优秀的战士是最安静的战士。”
在这一刻,父亲在害怕里突然觉得自己一年以来的训练并没有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沉静。
在与对面的那人的稍稍一对比里,父亲读懂了离开山谷前,当他说出那些豪情万丈的话的时候,祖父和老彼安文那复杂的眼神。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遇到的是卡扎克大爷。
我们的头领只需要你们提供一些资助金,然后你们就可以继续套上你们的马车,走到天边去啦。
下来吧。”
父亲用一种甚至是祈求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个年轻人。
那个人定定的看了父亲一眼,然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背,不再理会父亲了。
莱因注意到,车上另外的两个乘客,一个香肠商人和他的妻子已经瑟瑟发抖的坐在了一起,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莱因记得,小时候,她的妈妈病死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她的爸爸把手紧紧的握住,直到莱因的妈妈去世,莱因的爸爸都一直握着他妻子的手,直到那手在他手里凉的像冰块一样都没有放手。
这个时候,车厢的门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一个人把木棒伸进了门缝里想把门撬开。
父亲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轻悄悄的站了起来,拔剑对准那条缝,在把剑端稳了几秒钟后,猛然刺了出去。
接着门外的人一声惨叫,然后他在慌乱里向后摔倒的声音传了进来。
过不一会,外面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哄笑声。
外面那些人嘲笑着那个被刺伤胳膊的倒霉蛋。
“好了,里面的先生们。
你们伤了我们的一个弟兄的胳膊,现在恐怕你们得多交一些医疗费了。
出来吧,你们就算是帕拉汶来的皇家卫士也没有机会,因为你们如果敢抵抗,我们会把你们射成刺猬。”
那个年轻人示意父亲还有那对夫妇不要靠着车的内壁坐。
父亲一只胳膊夹着莱因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箭的箭簇从父亲刚刚靠着的木板外面扎了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