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一个中秋,吃过丰盛的晚饭之后,我爹带着我同南宫澈开始上课。
【】我们潜入了一官员的私邸,本以为那个官员只是小贪小圆滑,但是却在他的床底下搜出了通贩卖国的证据。
我爹问我们:“怎么看”
我拿过那个像是书册的本子,翻了几下,说:“纸张太差,现在怎么还有人用草纸,笔迹不清楚,简直没法看这个是什么字,爹”
我爹忍不住了:“南宫透闭嘴南宫澈你说。”
南宫澈说:“搜查一下,可能还有其他证据。”
我爹说:“这个人姓司徒哦。”
我说:“啊,谁司徒家会不会牵扯到我们家,要不要同他谈一下,劝人为善嘛。”
南宫澈用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了我一眼,说:“爹,正是因为他姓司徒,国家之重臣家族,才要谨守法纪不可以就此放过。”
我们巡查了一遍,有人进来,就立刻撤退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我爹看到我手上拿着的东西,问:“你拿着什么”
我献宝一样:“证据啊”
我爹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咬牙:“南宫透啊南宫透,快点丢掉它蠢死了”
我点点头,往外面走。
我爹问:“你去哪里”
我就奇怪了:“你不是说丢掉吗”
我爹又发神经:“算了,南宫透,快给我,我去处理,我真怕你这个蠢蛋直接把它扔到后花园南宫家就毁在你这个笨蛋手中。”
经过这件事,我爹一直说我是个蠢蛋,脑子只不过是装饰,不要念书,多练武,反正是没救的。
其实,没有南宫澈这个参照物,我不会那么显蠢。
就此一件事,可知我哥一直反骨,司徒家可是他娘的娘家,怎么说也是相当重要的亲戚。
南宫澈一直比我优秀。
他是儿子,必须优秀,我是女儿,可以懒散。
我的人生不要求太多,但是南宫澈总是让我的人生感觉憋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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