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又是一番忙碌,将俩小弟洗得香喷喷后先交给奶奶帮忙照看着,我跟妈妈两个为了家里忙了一天的大功臣,则终于得以短暂地闲下来,此时我们母女俩正在浴室里互相给对方搓背。
轮到妈妈帮我搓背时,她搓着搓着突然就停了下来,我不解地耸耸肩膀提醒她继续别发呆。
经我提醒,我身后的妈妈就迟疑地继续给我搓起了背,只不过东一下西一下的,明显心不在焉。
妈妈这是怎么了?累了吗?要不我对妈说我自己搓好了……
正当我这样决定时,身后就传来妈妈疑惑的声音:“咦……是我老眼昏花了吗?怎么觉得一晃眼你的头发就长长了好大一截的样儿?”
我听了妈妈这话身子一僵。
她说,我的头发突然间就长长了好大一截?
我想起伊尔一对我科普过的话,他说羽化过的身体,之后不管整成什么样都会恢复到羽化完成时的模样,他口中所说的恢复,难不成还包括了头发?!
仔细一想,依稀里记得他好像是有说过包括了毛发什么的……
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头发的长度,在我经历羽化之际的头发,长及臀下,都到达了大腿根部,当时正值我春心荡漾努力找寻另一半的时候,受网络上那句“待我长发及腰,骚年娶我可好”
的影响,我将头发一直精细的养着没有剪。
与之相反的是,十八岁时的我,整天都在弟弟们与鸡鸭鹅的屎尿屁里打转,还得兼顾一家人的嘴,刷锅洗碗什么的,哪里有时间收拾自己?早就嫌麻烦的把头发给绞成了短短的男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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