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程墨京一路上戴着蓝牙耳机一直在讲电话,发号施令。
到了第C医院,程墨京的电话都还没有停。
司迦跟程墨京致谢道别,开车门下去,脚踩站地手扶着车门才没有疼摔倒,蜗牛的速度向前走。
第C医院人很多,不管是病人还是家属,都从身后超过了冉司迦。
甚至于,一位扶着腰将要生产的孕妇,都超过了她。
车中的看到这一现象,程墨京先对着耳机,“稍等一下。”
然后用听不出喜怒的声调问副驾驶上的楚经纬:“你就这样坐着看她走?”
“啊?”
楚经纬调整坐姿,“我坐得姿势不对吗?她走得时候,我有礼貌地说再见。”
爷爷教导,要坐如钟站如松,一懒散他就骨头软的靠车椅背上了。
“送她进去。”
不容置喙的命令。
楚经纬又一声:“啊,你的意思是,像你那样,让我抱她进医院去是吧?”
程墨京不置可否地点头。
天老爷,就程二少多看一只母蚊子一眼,他都不敢伸出胳膊让那母蚊子吸血的,更何况是位与二少相拥一夜不知道发生了多少缠绵的女人。
楚经纬先要个免死金牌,“你答应我你不会吃醋,我才去。”
“要你去你就去!”
程二少要发怒了,楚经纬快速地解安全带下车,跑到了冉司迦身后,拦腰一把抱起了她。
“干……”
“墨京叫我送你进去。”
楚经纬觉得不对劲,往医院里面走得脚步没有停,嘴上讨伐:“你怎么骂人呢?”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冉司迦觉得莫名其妙,大庭广众之下挣扎实属有碍瞻观,就任他抱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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