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人生气时,所有的道理都不成道理,她听不进任何的话,只是一股脑儿觉得他每个字都像石钻在墙上筑洞,是在找碴。
厉友佳一手甩开他,冷笑:“你觉得我亏是吧,不想欠我是吧。
那好,我就如你所愿让你心安理得些。
我决定了——我厉友佳从今往后就缠上你了!
第三条的‘和平离婚’只允许由我提出!
你就尽管想方设法求我离婚吧!
再见!”
厉友佳扔下的一席话,在郑艾勋脑海里幻化成轰隆巨响,石破天惊,激起千重浪。
明明呆愣在原地,却骤如迷失了方向,他甚至忘了要把她追回来。
该说这样的决定是最好的吗?
不,一定不是。
但他说不出“不好”
两字。
在他很久之前的计划里,早有为那个情况而部署好了关键的一步棋——那就是路止语。
若不是半路杀出一个她的“梦中情人”
,他也会继续走路止语这步棋,直至让她拒婚。
如今,只不过是往后推一下,将“拒婚”
改成“离婚”
。
对,就算没有了她那个“男神”
,还有路止语。
厉友佳一定会提出离婚,这是迟早的事。
说到底,他完全没有损失,依然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他都已经……机关算尽了。
如今除了钱,还有什么能回报她的善意?
“呵……”
郑艾勋无奈地哼出一个自我嘲讽的鼻音,颓然坐下,拿起茶杯呷下一口清茶。
就让甘苦暂且冲掉那些烦心事吧。
他看向落地玻璃窗外,阳光落下的一道艳丽痕迹,悄悄抹在了厉友佳离去的背影。
一窗之隔,他却只能静静地看着她在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中,隐没在道路的人群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