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蕴莤心受凌迟,愣愣地望着报上依旧笑如春风的男人,泪水夺眶而出,握着门把的手倏地放下,直将那张报纸攥起,紧紧捏在手中直至揉成团。
【】
“张子墨你怎么可以这样!”
报上刊登的正是张子墨与李佳媛即将结婚的消息。
凤蕴莤怎么都没想到那个梦居然成了现实,心如切在反复切着。
原来一个男人变起心来竟是这般快,快得她连缓口气的机会都顾不上。
她紧紧攥着那张报纸,仿若要将张子墨从报上攥出来,问个清楚一般,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快,曾经的海誓山盟被他抛到了哪里?还有这个腹中的孩子,该怎么处理……
悲痛欲绝,凤蕴莤满脑子想着是对张子墨的质问,早已忘了身处何地。
直到推门声响,她适才清醒,赶紧将报纸折起,塞进衣袖,顺手拿起一本书柜上的书翻看起。
“你怎么出来了啊?”
埃文一进门就见她站在书柜前,不禁吃了一惊,眸光望了她一会,却越过她朝书桌上的那张报纸望去,见报纸的a版不见了,嘴角微微勾起。
凤蕴莤装作刚见到他一般,把“看”
了一半的书又放回书柜,道:“那些日本人来干嘛?”
“听说这两日日本宪兵司令部接二连三的死人,昨日连新派来的特高课课长,刚下飞机就被暗杀了,日本人怀疑是特工队的人干得,于是来了个全城大搜捕!”
埃文边说边察视凤蕴莤的表情。
“特工队的人不是老早被他们抓去枪毙掉了么,怎又冒了出来!”
凤蕴莤漫不经心地回道,孰不知埃文话里有话,是在套她的话,却被她糊里糊涂的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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